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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文存|四百年家谱传奇之五:孝友名家乘

administrator 2020-5-6 21:29 106 0

摘要:  2019年1月21日,人民日报官微发文强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和管辖钓鱼岛。中国拥有如此强烈的自信与底气,是因为有铁的证据。这证据既有一系列史实,更有相关著作流传。如156 ...

      2019年1月21日,人民日报官微发文强调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中国最早发现、命名和管辖钓鱼岛。中国拥有如此强烈的自信与底气,是因为有铁的证据。这证据既有一系列史实,更有相关著作流传。如1561年明朝抗倭名将胡宗宪与地理学家郑若曾编纂《筹海图编》、1605年徐必达等绘制的《海防全图》和1621年茅元仪编著的《武备志·海防二·福建沿海山沙图》等。这里所说的茅元仪是明朝末年一个很牛的人物,也是孙奇逢的好友兼姻亲,孙奇逢的小儿子娶的就是茅元仪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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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元仪,字止生,号石民,文学家茅坤之孙。自幼喜读兵书,有很高的军事才能,兵部尚书孙承宗欣赏其才干,一直很重用他。崇祯二年(1629年)因战功升任副总兵,治舟师戍守觉华岛。崇祯十一年(1638年)孙承宗率城中百姓及家人誓死抵御清军,满门忠烈,茅元仪忧愤国事,终郁郁而死。

茅元仪有着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目睹明朝武备废弛,国防衰弱,遂汇集兵家、术数之书2000余种,历时15年辑成《武备志》,对后世影响深远。

与孙奇逢相交甚厚的茅元仪不仅将孙奇逢收集整理的家乘合集命名为《孝友堂家乘》,还特意写了一篇序,详述其始末。

孙奇逢在容城县北城村的住所“孝友堂”,是孙奇逢的好朋友鹿善继(字伯顺,号乾岳,明末理学家、军事家)命名的。茅元仪认为,世上貌似孝友之人很多,为什么鹿善继要用“孝友”二字作为孙奇逢的堂号呢,是因为孙奇逢是真孝真友。这可以从《孝友堂家乘》中所辑的六种著作中看出来。

《哀思录》:源于孙奇逢对父亲的美好品德隐没无闻而感到哀伤,所以凡士大夫为父亲吊唁并写诔文,都记下来,这就是《哀思录》的由来。孙奇逢父亲的美德因而得以记录、继承、传扬,思念亡亲但不停留在表面,而是在精神高度上纪念亡亲,传承亲德,这才是“真孝”。

《永思录》:孙奇逢22岁至28岁的六年之中,父亲、祖母、母亲相继逝世。孙奇逢与两个哥哥一个弟弟筑草庐于墓旁守孝,吃饭睡觉都在草庐之中,连续六年如一日。媳妇们在家则和睦相处,共同做针线活儿养家。因庐墓时间长,难度大,很少有人能做到真的庐墓守孝。士大夫在这一点上都很敬佩孙奇逢,也为他写了很多文章。孙奇逢读后更加不能忘其亲,不能忘其亲就不能不重视朋友们的这些作品,汇集到一起,这就是《永思录》。孙奇逢可谓既孝且友。

     《复学本末》: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六月八日,孙奇逢的父亲肯轩公以偶患心痛,猝然离世。祖母杨安人因痛失儿子,年老之人经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翌年二月三日逝世。万历三十六年(1608年)十月九日,患呕病痼疾已三十二年的母亲陈隭人也悲痛过度,病重离世。父亲、祖母、母亲相继逝世,按古礼父母逝世要庐墓守孝三年,因而从万历三十三年,到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孙奇逢兄弟四人六年庐墓。接二连三痛失亲人,庐墓的艰苦生活,守孝尽礼的哀伤,使兄弟四人的学习与生活、身体状况都受到了影响。孙奇逢患了严重的胃病,每年夏秋之交都会犯,吃不下东西。孙奇逢的二哥孙奇遇(字启运)当时是县庠生(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秀才),本来品学兼优,也因庐墓守孝身体不好,顾不上学习,导致成绩不合格,主管教育的官员因而将他的学籍废除。后来听闻孙奇逢兄弟的孝友节义,被深深感动,认为这是比学习成绩更加难能可贵的德行,是学子们的榜样,于是恢复了孙奇遇的学籍,这就是《复学本末》的由来,孙氏兄弟的孝友美德被乡里称颂传扬。

《诏旌纪》:后来的教育主管采访笃行,以应旌典,大家都说不如孙奇逢。如今天子旌其孝,牍满公府,颂满天下,这就是《诏旌纪》之所以能刊刻,孙奇逢兄弟的孝友著称于当朝。

《先嬍录》:孝其亲能够推之于亲,再推之于父亲的兄弟子姓,凡有懿行美德,为防淹没无闻,特辑成《先嬍录》,这是孙奇逢的孝友不局限于一家几口,能推而广之。这就是儒家一向推崇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草堂兰谱》:孙奇逢的孝友还表现在特别重视志同道合的朋友,择友谨慎,所交往的朋友都是品行方端的,这些朋友所述即使只是很短小的一些文字,也不忘记不丢弃,所以凡是赠遗倡和削牍往复,积而成帙,孙奇逢总是这样重视朋友的惠泽,因而有了《草堂兰谱》。孙奇逢的孝友是大家公认的,人无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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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辑成上述六种著作,茅元仪对孙奇逢说:“可以合成集子啦!”孙奇逢说:“这也是我的志向,聊以备家乘。”茅元仪随即建议:“可以命名为《孝友堂家乘》。”孙奇逢说:“这可不敢,鹿伯顺以‘孝友’二字来命名我的住所,我已经是仰而愧、俯而汗,一直说这是对我的训示,哪敢用来命名我的家乘而到处传播呢?”茅元仪为说服朋友,进行了一番详实的解说:“你不让以孝友命名家乘,那孝友之人怎么才能传之后世呢?你谦虚了,不当孝友,可使之当不孝不友吗?所谓圣人,就是孝友而已,孝友者也仅是免不孝不友而已。一念及此,你的子孙后代能忘记孝友堂吗?你的子孙也是既孝又友,敢一日忘孝友堂吗?你不敢忘孝友又怎么忍心使天下之人一日忘孝友呢?伯安王子叙宋瑞文子之别集中说到:‘人忠于其君而思以吾忠于其君者,启其良心,固有人弗及知之者非自言之,何繇及人乎?’在您这里已经自己尽到孝友啦。凡是美行懿德,以你这样与人为善的品格,惟恐传得不远呢。伯安王子说得对,孝犹忠,这就像吃过烤肉的人才能说出烤肉的美味。我觉得吧,你自己的言行已经很启迪后人了,而况这本《草堂兰谱》是大家共同的言论呢?”这番逻辑严密的解说,一直说得孙奇逢心服口服,点头遵命。于是《孝友堂家乘》一书与孙氏家谱中其它著作一起,开始了四百年传奇。

附原文:

容城孙氏族谱全集

《孝友堂家乘·序》——茅元仪

孝友堂者,容城孙子启泰之堂也。颜之以孝友者,孙子之友鹿子伯顺也。孙子家无堂,其以堂称者,因鹿子颜其室曰堂,因而堂之也。夫孰不当孝友,而鹿子独以颜孙子之室者,以惟孙子为真孝真友也。

孙子哀其父之抱隐德而弗显也,故于士大夫之过而吊之论,行而诔之者,无不载之简,此所以有《哀思录》之刻也,孙子可谓孝矣。

孙子于其父之殁也,偕其两兄一弟筑庐于墓而居之,旦夕觐太夫人外,即饮食卧处其中三年如一日。而太夫人殁矣,扃其户,童子纳薪水于诸妇,诸妇合而织衽,而四子者家于墓勿复返,如是者又三年如一日也。士大夫哀而敬之,有所述焉。孙子受而读之,益不能忘其亲,不能忘其亲遂不敢轻篾其所述,此所以有《永思录》之刻也,孙子可谓孝且友矣。

孙子仲兄以六年庐墓,礼崩乐坏遂并荒诗逸书,为学使者以文摈,既而闻其孝友,乃破故事以复之,此《复学本末》之所以刻也,孙子孝友信于乡矣。

后之学使者採访笃行,以应旌典,国人曰无如孙子,今天子旌其孝,牍满公府,颂满天下,此《诏旌纪》之所以刻也,孙子孝友著于朝矣。

孙子孝其亲推之于亲,之父亲之兄弟子姓,苟有懿美惧或湮焉,此《先嬍录》之所以刻也,孙子孝友能锡尔类矣。孙子孝友其取友端,端人之言虽小勿忘,故凡赠遗倡和削牍往复皆积而成帙,盖孙子不忘丽泽如此,此《草堂兰谱》之所以刻也,孙子孝友人无间言矣。

茅子曰:是当合而函之。孙子曰:此吾志也,聊以备家乘。茅子曰:当名之曰《孝友堂家乘》。孙子曰:是乌敢,鹿子之颜我室也,我仰而愧俯而汗,犹曰将以训也,其敢以名我乘而播之远乎?茅子曰:不然孝友者孰可后哉?子不当孝友也,可使之当不孝不友其能乎?夫所谓圣人者,孝友而已,孝友者亦仅免不孝不友而已。念及此,子之子孙敢忘孝友堂乎哉?即子孝矣友矣,敢一日忘孝友堂乎哉?子不敢忘孝友忍使天下之人一日忘孝友乎哉?伯安王子叙宋瑞文子之别集曰:人忠于其君而思以吾忠于其君者,启其良心,固有人弗及知之者非自言之,何繇及人乎?在先生之自尽。若可以无传,以先生之与人为善,惟恐其传之不远也。知言哉王子乎?夫孝犹忠也,食炙者方能言炙之美。吾方忘子自言之以启人,而何况人之所言乎?孙子曰:敬诺。遂录其言为序。

(稿件来源:微信公众号“夏峰学会”,2019-12-04;作者单位:河北雄安新区容城县委宣传部;编者对原文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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